恶人谷

我也没有任何时间做调查，傍晚时分我们开车在圣荷西的街上瞎转找地方吃饭。某人看到路边有一家挂牌巴基斯坦和印度饭馆，我回忆起从前在洛杉矶随便在海边找了家印度饭馆就非常好吃，比达拉斯任何一家都强很多的美好记忆，不禁很是动心。但某人没吃过好吃的印度饭，他很不动心。转来转去，一家疑似墨西哥餐馆周围停车场满满的一个空车位也没有，一个看似不错的什么馆子结果只做聚会餐，边上还有一个吉野家的。我们别无选择，进了巴基斯坦和印度饭馆：Zairan。

进门之后印象很好，地方大，环境简单优雅白桌布、深红餐巾，白盘子高高地摞在远处的自助台上，有一股重重的咖喱味儿。我们靠窗坐下，卷发小个子脸上有一大片烧伤，英语很不好的招待马上过来招呼，放下菜单。我一看，一大堆字儿不认识，感觉上又更正宗了一点。我对纯素的不感兴趣，对美国产鸡肉有偏见，刨除这两项，菜单上剩下了大片的lamb和goat 加上我不认识的字儿组成的条目。等相貌英俊的侍者过来，我先发问在lamb 和 goat 里有什么好推荐的？我还没说完，他马上就给了我个答案，是goat的最后一条（隐约记得叫作busha goat），又推荐给我鲜榨的芒果汁做饮料。我欣然照单全点了。某人喜欢大块吃肉，自己挑了一个泥土炉子烤的lamb chop，同行的朋友正茹素，点了一个菠菜和土豆烧的素菜。我们都要了印度的面饼，naan。英俊侍者又提醒我们说自助台边的茶是免费的。

我从前在达拉斯的印度餐馆点过一种印度饮料，充满了茴香子的刺激气味，及其不能习惯，但是印度同事却喜欢。并且达拉斯的印度餐馆门口等坐的门厅里会放一小碟茴香子，印度同事会抓起来放在嘴里慢慢嚼。后来我在去希腊之前，读到希腊一带认为茴香子是清洁而神圣的。但是我从来没喝过巴基斯坦茶。某人端了两小杯回来，给朋友一杯，然后用赞叹的表情对我说：“是奶茶。你尝尝。”他知道我去新疆餐馆，最重要的是要喝奶茶。奶茶又浓又香，奶和茶的比例刚刚好，中间有一丝丝茴香子的气味隐约飘在其间，非常好喝。朋友是台湾人，没吃过新疆饭，我就给他讲新疆餐馆里上奶茶都是一壶一壶地买，味道是咸的。不大一会儿，我的鲜榨芒果汁上来了，真的是实打实的鲜榨芒果汁。我让某人尝了一口，他马上加点了两杯。很快我的山羊肉和朋友的菠菜加土豆一起稀糊糊地上来了。还有一小银篮的naan bread。naan的香味带着清晰的奶油香，喷喷的香气完全让你相信这是刚刚烤出炉的面饼。某人一吃得高兴了就喜欢讲从前的关于吃的美好记忆。这个naan，发音类似nan4，能够吃出来是泥土炉子里烤出来的发面饼，表面有吸引人的薄薄烤焦的鼓成小泡状的皮；甘肃有种死面饼叫作馕（nang1）是由成年男子在大平铁板上使劲摔出来的死面饼。因为是摔出来的，馕上面有麻子。我的山羊肉料比肉多，肉已经烧得肥软，佐料的味道完全进入了羊肉里，鲜、香、辣，非常好吃。具体怎么好吃，我没法形容。出乎我的意料，菠菜加土豆也很好吃。我一边把山羊肉和盘子里香辣的稀糊糊的料放在naan上，一边觉得这么香的面饼味道都被味道很重的肉香味给盖住了，实在可惜。等我们都吃完了，差不多15、20分钟之后，某人的泥炉子羊肉终于隆重登场了。大块嫩粉红色的羊肉边缘有一点点焦黑，一刀切下去，羊肉软得不像话。吃到嘴里味道鲜嫩完全不膻，并且完全保留了羊肉的原始香味。吃上去没有任何添加的香料，全凭烤的功夫。我只能说他们伊斯兰教的人最懂得怎么做羊肉。北京的涮羊肉好吃是个例外。苏州人讲究入秋吃藏书羊。藏书地方街上一流羊肉馆子，可做得真不好吃。
最后：
Zairan
1855 EI Camino Real
Santa Clara, CA 95050
www.zafranrestaurants.com
（上面的地址如果不对，或者网页肯定是有问题，不要找我。我不过是从他的名片上抄下来的。）

你在圣荷西啊？过来，我请你吃饭吧

正在绝望地看着datasheet呢 ，看到好吃的，一下子思维活跃起来了，千头万绪地往外跑。

先说芒果汁，Saigon有家小店的果汁愣是比别家的好，都是现榨出来的，香甜浓稠的不得了。最好喝的要数木瓜汁和芒果汁，一大杯才合计2.5RMB. 每天必喝两杯。

说起新疆菜，05年夏天的时候在杭州，住的小区旁边有家凤凰寺，凤凰寺旁边有家新疆小饭馆。在个小院子里，一半是卖牛羊肉的铺子，有个强悍的女屠夫；一半是破旧的小饭馆，院子里也支着几张桌子，院子门口那里现烤羊肉串儿。那时候刚刚认识bf, 周日睡到日上三杆，晃到小饭馆，先叫上两瓶啤酒，二十个羊肉串儿，兴致勃勃地大侃切格瓦拉和红色高棉。唉，真是食色双全的日子啊。

最后说烤羊肉。。。en,不说了，太馋了。等一会儿缓过劲儿再说。

很好吃的样子。虽然这里印度菜很普遍，我对它的了解还停留在西方人将中国菜和甜酸肉等同的水平上。只觉得他们的素菜味道也很浓郁，因为加了大量香料和油，也不吝啬盐。在印度同事家吃的咖哩土豆，直让我怀疑中国流行的这道家常菜当初是直接从印度传过来的。

昨天电视里正巧放了一个有关印度的美食节目，在Chennai（从前的Madras），两个主持人就烧了菠菜土豆块。

大拉斯我虽然没去过也能想象那里的ethnic餐馆有多难吃了。

那个真是菠菜加土豆吗？我只吃过菠菜炖奶酪块。奶酪硬硬的，象豆腐。paneer cheese.

Chai 就是茶，连发音都差不多。开始我很不习惯，后来很爱喝了，不过真肥。

昨天还去那家samosa工厂买了刚出炉的面饼来着，又便宜又好吃，有嚼头，放在车里载回家，一路上香气冲鼻，直到第二天车里还残留着。

我也觉得印度菜怎么做都好吃――只要是肉的。
还有一种素菜，茄子泥，相当好吃。里边也是搁了许多的香料籽儿。但经常太咸。
素菜里我能吃的就是茄子泥和菠菜茅屋芝士两样。
印度人家里做的素菜――那是相当的不好吃。以前我有三个印度师兄，搭伙做饭。我有时候去蹭。他们有一种蔬菜豆子汤，上边飘着月桂叶。平时经常吃，很少做肉。我觉得那个半汤半粥十分不好吃。所以我都打听好了有肉的时候才去蹭。
做咖喱他们教我的，用芥茉籽起油锅，不管什么菜，都要放洋葱和蕃茄。土豆倒并不一定在咖喱里。汁里要放酸奶，牛奶或椰奶。

我也把nang自动翻译为馕

我坚信印度一定有好吃的素菜。国家这么大，笼统的‘印度菜’就象笼统的‘中国菜’一样，是不存在的，地区之间的烹调取材和方法会有差异。而且还有那么多茹素的人呢。

其它国家多半也有类似的情况。我曾经有一位德国老师，她说一辈子也没有吃过所谓的德国酸菜。

印度素菜要吃南方菜馆，不太常见，外国的印度馆子以punjabi菜系为多，他们好象中国的广东人，流动性大而且喜欢开饭馆。我在费城郊外吃过一家素菜馆，挺好吃的，他们拿手的是dolsa，拿豆面儿做的fluffy薄饼，里面裹土豆和青豆馅或其他馅。CAVA你在伦敦能吃到比孟买还好的印度菜。

Masala Dolsa

我虽然吃过若干次印度菜, 但是还是不太分得清他们的区域. 就知道有一家特难吃还特受欢迎的是南方菜. 受欢迎是因为那附近的印度人多是PROGRAMMER, 多来自穷一点的南方.
我最喜欢的也是NANN和羊肉. 说到吃大肉和大面饼, 中东的更多, 但更缺乏蔬菜水果, 所以相对而言坐印度馆子相对好一点. 也难怪, 中东都缺水吧. 以前有伊朗人告诉我鸭子是皇家食品, 因为稀罕.

我喜欢山羊肉（GOAT），带骨头可以啃,鲜美香辣，就上蒜馕真是恩物。
同事们花很大力气跟我说明GOAT和LAMB是完全不同的。我固执的认为山羊肉是羊肉的一种，因为山羊是一种羊。同事们都说，LAMB是绵羊，跟山羊GOAT离的很远。最后我还是没被说服。我仍然认为，绵羊山羊都是羊。。。

我好象在WHOLE FOODS 见过LAMB CHEESE. 至今不知道是标错了还是真有LAMB CHEESE.
VEAL和BEEF还分呢. 至今我也没搞清是不是不同年龄的同一种牛, 只知道吃起来不同.

Jun wrote:他们拿手的是dolsa，拿豆面儿做的fluffy薄饼，里面裹土豆和青豆馅或其他馅。

一点不错，昨天的节目里就有这个饼，先包个包子样，然后擀薄，再烤。

也许绵羊不怎么出奶，所以绵羊奶酪少。
VEAL 应该就是小牛肉吧？是特别种类的牛么？

lamb不是小羊么？小k你们同事那逻辑很白马非马
flushing有个貌似清真小店卖烤养腿儿，很好吃，很好吃。

LAMB是绵羊, GOAT是山羊, 长的至少很不一样.
我还是半年前去HALF MOON BAY看南瓜节头次看见绵羊, 长的...

就象书上画的绵羊.

Look at us -- a bunch of pathetic urban dwellers who don't know the difference between lamb and goat.

So what! You can eat them no matter what.

goat羊味重且长胡子而毛不长。绵羊毛长而卷。
谁说我不知道的，哈哈哈

Goat和mutton/lamb应该有区别的，不然怎么有goat cheese，不叫sheep cheese呢？我觉得一般农场里的，比如Shaun the Sheep里的就是绵羊，而山羊脸很尖，有胡子，羊角。。好象也不一样。

我的意思是，我原来以为山羊是住的比较高的羊，绵羊是草原上的羊，稍微长的有点不一样而已，基本差不离。但我同事的意思，这区别是本质性的，就象鸭子不是在水上生活的鸡，山羊不是爬的比较高的羊。。。怎么越摸越黑啊。呼唤生物博士博后门出来给讲讲，山羊和绵羊，是纲属门种那个级别开始分开的？

开始了，我还记得很久以前有次讲甜蜜的家阿拉巴马的时候，大家集体讨论雷电击在沙滩上变成玻璃的可能性大还是变成硅的可能性大。

硅? 你说纯硅? 这可能比变成玻璃小多了. 我好象错过了很多热闹啊. 不知道那时我在干嘛.
小K你的意思是白博不算?

这个是山羊

这个是绵羊
根据wiki的词汇表：
Lamb ― a young sheep, generally unweaned. In many Eastern countries, there is a less strict definition of lamb which may include older hoggetts. Also used to refer specifically to the meat of such a sheep.
而Hoggett (or Hoggatt) ― a sheep which by virtue of its age and development is no longer a lamb, but not yet mutton. esp. in relation to meat breeds.
那么所谓Mutton ― an older female sheep to be used for meat. Also used to refer specifically to the meat of such a sheep. May refer to goat meat in eastern countries. Derived from the French word Mouton (sheep).

这是新西兰么? 风景真好. 羊不好看.

貌似牛羊同属哺乳动物偶蹄目牛科，山羊有山羊属(Capra)，我们吃的那个估计是家山羊种；绵羊应该是盘羊属(Ovis)。
鸡鸭差的比较远，鸡是鸡型目雉科鸡属；鸭是雁形目鸭科。目都不同啊。
感谢无所不知的wiki。

可是它们的脸张的很象。。。

谁们的脸？鸡和鸭？人一个尖嘴一个扁嘴，一个尖脚一个平足，多明显的外形差异

Lamb and goat, if you ignore the ears, horns and beard, their face look the same.

那俩是一个科的，长的象是正常的。山羊跟绵羊的区别肯定比鸡和鸭子小。

据说山羊比绵羊聪明，农民家里养的山羊不杀来吃，是带队的。绵羊是非常非常傻的一种动物。
我问过小爱为什么绵羊不能挤奶，他说毛太厚，没法挤。不过他是不是在蒙我，我就不知道了。
Lamb是小绵羊的肉，嫩而鲜。mutton不太好吃了已经。外国人似乎不怎么吃山羊，就印度人和中国南方人吃山羊。北方和新疆有好绵羊肉，不屑于吃山羊。中国南方吃山羊连皮红烧清炖，常被人笑话。

I got to try this restraunt this weekend.

绵羊也能挤奶吧？不然Roquefort怎么做呢？

IIt is said that goat has stronger and more independent character too

CAVA wrote:绵羊也能挤奶吧？不然Roquefort怎么做呢？

我有一次看见小羊羔吃奶，是拿头顶猛撞它妈的肚子，撞得砰砰响。然后冲过去一口叼住。那个妈也漫不经心，小羊一边吃，她一边溜达。一会小羊就给拉在后头了。然后小羊又蹦过去猛撞，撞了再吃，吃了又撞。
根据这个，是不是绵羊奶不好挤呢？我也不知道。我猜小爱是蒙我呢。 Roquefort里有什么啊？

Roquefort是绵羊奶做的奶酪啊，法国产。

其实好象DALLAS印度人粉多, 应该有好印度馆子吧?

I just learned from a book "Duck on a Bike", Sheep says "B-a-a-a" but Goat says "M-a-a-a"

CAVA wrote:Roquefort是绵羊奶做的奶酪啊，法国产。

是软绵绵，粘乎乎的

Correction:
Zafran
1855 El Camino Real
Santa Clara, CA 95050

谢谢 twin。
你去啦？我唱得这么高调，你没有失望吧？

也许因为我是白天去的, 阳光下各种不足比较明显, 对环境有点失望. 但菜很不错. 推荐MANGO LASSI, 加了酸奶比纯果汁香. 我们点的山羊最后一道和LAMB第一道, SPINACH + LENTIL都很好. 他们用的SPICE明显新鲜味足, 而且够辣.
价钱很公道. 量也不是过分的大.

MANGO LASSI is my favorite.

我现在想想，我当时工作一天累得贼死，感觉也许有偏差。

我也去了。这家店的mango lassi做得不好，比较腻。还没有以前我们学校旁边的印度店的好。
我们点了一份goat一份lamb。lamb做得尚好，肥嫩鲜香，油有点多。goat比较老， 不好吃。米饭则香料放得太多。面饼做得不过不失。
好处是份量不多不少， 价钱很公道。

学校附近的风味菜都不错吧. STANFORD和BERKELEY好餐馆就不少. SAN JOSE大概做工作餐的地方多, 晚上周末据说是死城.当然我也就是听说.

嗯，听说Berkley附近有家很好吃的pizza店，我还打算什么时候过去品尝呢。就是有点远。